第(1/3)页 没有自称,没有客套,直呼其名。 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校尉,国字脸,颧骨高耸,一看就是在北境风沙里磨出来的糙汉子。 他听到“赵铁衣”三个字,眼角跳了一下。 “赵大将军的名讳,也是你喊的?来者报上姓名!” “天策上将,秦风!” 几个字扔出去,营门前的空气骤然安静了。 那校尉的表情,经历了一个极其精彩的变化。 先是愣,然后是疑惑,再然后,变成了警惕。 “你说你是谁?” “秦风。” “秦风死了。” 校尉的手,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刀柄:“朝廷发来的公文,天策上将秦风在二龙山遇匪身亡,朝廷即将举行国葬。” 他盯着秦风,一字一顿:“公文里还说了——近日有贼人,可能冒充秦将军名号招摇撞骗,各地驻军遇到冒充者,一律就地格杀!” 秦风的嘴角动了一下。 吕皇后办事周全,连这一手都安排上了。 “格杀?” 秦风说:“你动手试试。” 在场的士兵,没有一个敢轻视。 这个骑在马上的男人,身上没有甲胄,穿着寻常布衣,后面还带着一个姑娘,从头到脚,怎么看都不像什么了不起的人物。 但他坐在那里,就是让人不敢动。 那种气势,没法装。 校尉的额头,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 他当了十二年兵,见过各种各样的人,跟北蛮子打了不知多少仗。 可眼前这个人给他的压力,比对面冲过来一百个北蛮骑兵都大。 “你……你有什么凭证?” 秦风从怀里,摸出一样东西,随手扔了过去。 那校尉接住一看,是一块黑铁令牌。 令牌正面刻着“天策”二字,背面是一条五爪金龙。 这东西他没见过,但听说过,天策上将的专属令牌,全大夏只有一块。 校尉的手开始发抖,抬起头,重新看向马上那个人。 “我不管你的公文上,写了什么。” 秦风把缰绳在手上,绕了两圈:“去通报赵铁衣,就说秦战的儿子来了。他见还是不见,给个痛快话。” 秦战的儿子。 校尉浑身一震。 秦战这两个字,在铁甲军里的分量,比什么天策上将、一等公加起来都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