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种难忍地干渴快要逼疯俞松了。 他吃力地睁开眼睛,额发濡湿,凌乱地贴在额头,原本束着头发的湛蓝宝石发带被莫逢春提前解开搁置在桌面。 没什么焦距的瞳孔望了一会儿天花板,俞松紧接着侧过脸看向莫逢春,声线颤抖,听来有种说不出的脆弱。 “我,还是很渴。” 莫逢春望着手里还有半杯的温水,不太懂俞松在闹什么。 “你只喝了一口,当然还会渴,多喝点就行了。” 她平淡地阐述事实,说完也不等俞松再开口,就又朝他嘴里灌了几口,俞松只好不断吞咽毫无作用的饮用水,瞳孔却也蒙了层水光。 杯子空了,莫逢春把杯子放好,重新看向俞松。 “现在好些了吗?” 俞松张了张嘴,不知说了什么,莫逢春没听清楚,却也不着急,她也有点渴,喝了买来的凉水,却见俞松正直勾勾盯着她。 “你要喝这个?” 她晃了晃手里的瓶子,随口问了一句。 俞松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,他的视线在莫逢春的唇瓣和她手里的瓶子上徘徊,最后还是应了一声。 “…嗯。” “我喝过了,待会儿再给你买一瓶。” 虽然都是矿泉水,但莫逢春觉得体温过高的俞松,应该是想喝点凉的。 莫逢春正要起身,俞松却扯住了她。 —— 有些人表面看起来是高岭之花,实际上亲亲的时候最狠最凶了… 第(3/3)页